我坐在室外的台阶上,鸣人大喇喇的坐在我旁边,失去初吻直到如今还不肯正眼看我的佐助坐在鸣人边上,再过去是努力在心仪的男孩子面前表现得淑nV些的小樱。
我茫然地抬起头,望向正前方的懒散大叔。
所以说这是什么情况?所以说说好的三人小组呢?所以说我的导师到底在天涯的哪个角落呢?所以说这种CC哒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微妙呢?
我认为卡卡西很成功地接受到了我的怨念波动,但他就是这么无视了,眯眯眼睛笑道:“板蓝根是吗?”
我沉默地点点头。
“是这样,由于一些特殊情况,今年的毕业生无法做到完全三人一组……”
我有点郁闷,还有点孩子气的委屈,怎么就轮到我了呢?C,这样想不好,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向佐助看齐g嘛!板蓝根才不是多余的,包治百病居家旅行必不可少!
“多余吗?”这时卡卡西抓抓头发,为难道,“你要是非这么说,也没错……”
被打脸的我感到很难过。
听见这话,佐助皱了下眉头,显然对这个说法很不满,他转了下眼珠,余光瞥见板蓝根皱着的脸,手动了下,但想起刚才在集合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嘴唇上混乱的热意让他迅速收回了手。
多余吗?
你不多余,我决不允许别人说你多余,你自己也不行!
佐助的头埋低了些,撑在大腿边的手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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