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中间诡异的停顿是什么,还有,佐助你刚才脸上突然一闪而逝的红晕是怎么回事?
C,Si傲娇没得治了。
佐助说完那句话就不再替我擦脸,扔下抹布微微拧过头,这傲娇度叫人无法直视。
C,不给看老子就不看,少年鼬哥美如画,b小P孩可好看多了。于是我对着鼬的侧脸,开始浮想联翩,联想到后来又不免有些悲戚。鼬灭族是十三岁,也就差不多是现在的时候。想来用不了多久,富岳和美琴就会跪坐地上等待他的刀锋,临Si的宽慰之语会让他泪流满面。鼬啊,你也是儿子、是哥哥,是一个年仅十三的少年,却活得b谁都压抑。
亲Ai的,你才十三岁啊……
我怅然叹息。
此时美鼬绑绷带的程序已渐入尾声,只见他熟稔地将两头对穿扎成绳结。他抬起头正好撞到我的目光。我明显察觉鼬愣了一下,但我不知黑沉的眸里究竟有什么,只是反SX地收回自己悲悯的视线,低头站起来。
幼T穿最大特点,与年龄不符的思想境界。
希望鼬没发觉异样,被他怀疑无论有没有事都是对我JiNg神力的考验。
好在鼬没再探寻,跟着我一起站了起来。我依然埋头看蚂蚁。
佐助殷勤地把抹布巾递上去,瞥见几乎呈黑的白毛巾我愈发羞愧地低下头。
C,不是我的错,谁在森林里跑一天都会蓬头垢面的好么。不过二少你为了鼬哥一句夸奖就把我卖了还是略不道德。鼬,我对不起你的毛巾,权当是你割烂正主妹子最后的衣服的赔偿,我们两清了。
鼬接过毛巾没说话,我忐忑不安地任由他将我的双手也草草打理了一下。完事后我依然不敢抬头,然后感受到有重压落到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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