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昙不疑有它,开口道,“还有一次,就是前几日大军回京那晚,一个人逼着我娶她儿子……”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心虚。毕竟去偷看人家男子沐浴之事,说到底还是她不对在先。
君离故作沉思,完了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偷看那位公子沐浴的就是你啊。”说着神色莫名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偷看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陈子昙自然听的出来,不由的尴尬地摸摸鼻子,低下头来。
君离盯了她良久,突然转身离去。
陈子昙抬头,朝着君离的身影追了过去,“恩公,等等我!”
见君离没有理她,步伐反而越发的快了,陈子昙以为她没有听见,不由大声的道,“陛……”
一个字刚喊出声,就被一团布给堵住了嘴。
陈子昙呸呸了几声,将口中的布给吐了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总觉得这团布有些熟悉。
转身,却被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的白衣人影给吓了一大跳。
“恩,恩公。”陈子昙拍了拍胸脯,一脸的惊吓,“恩公,您刚刚不是走了吗,怎么……”她看了看君离,又看了看君离刚刚离去的方向,眸中满是不解。
君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眸子冷冷的看着她,“不许叫我陛下,刚刚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闻言,陈子昙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急忙捂住嘴,快速的朝着后面倒退了好几布。
“那我以后入朝为官时该叫你什么?”
君离皱眉,“就这么肯定你会做官?”
陈子昙点头,“那是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风流才女陈子昙!”说着摇头晃脑了几下,听的君离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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