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公公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残忍的笑了起来,“这就是不听咱家话的下场。”说完冷冷一笑,不再看何必然,径直走向大牢深处。
何必然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掉在血泊中的那个东西。
半响过后,猛地扑到血泊旁,伸出一只手来,哆哆嗦嗦的拿起那个东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臂,何必然再也承受不住,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走到一间牢房门前,门外守着的狱卒早就得到消息,这会儿见到段公公到来,立即狗腿似的将门打开,伸手做出请的动作,满脸谄笑。
段公公看也不看那狱卒,直接扭着老腰向里面走去。
迎面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皱了皱眉,捏起袖子的一角掩在鼻下,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这里的环境,
待看到牢房中被绑在中央一根木桩上的男子时,段公公眯眼打量,随后满意地笑了起来。
这个牢房比较大,在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每件刑具上都沾染上了暗红色的血渍。
刑具有很多,烙铁、倒钩银鞭、钉床、夹板、剔骨刀、滴蜡烛……
被绑在中间的莫长风一身单薄的里衣,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变成一条条的破布条,几乎已经遮掩不住他那单薄的身躯,就连身体最重要的部位也是只有一条松松垮垮的长布条挂在上面,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分春色。
透过他那破烂不堪的里衣,可以看到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刀伤、鞭伤、烫伤还有被烙铁烧焦的伤。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时的渗出或鲜红或乌黑的血液。
头发披散,由于没有人打理,已经变得纠结在了一起,有的地方甚至还打了结,沾染上了血液,如同疯子一般。
他的嘴中堵上了一团白布,在嘴角周围不时有淡淡的血液透过白布流了出来,将白色的布条染上了些许的猩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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