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漫不经心朝着沈南星的方向踱步而来,回:“这里是隙间,是终年不见日光的封印之所”,他饶有趣味地注视着沈南星:“你不知道?”
“阁下说笑了,”沈南星没动没躲,任由此人近身,“我昏睡日久,怎会知世事?”
那人停了步子,衣摆下的蛇昂头挺身,死死盯着沈南星:“有趣,实在有趣~”
有两条蛇忍不住嘶嘶吐了吐信子,南星的注意力难免分过去两分,并感到些许手痒。
走神间,那人大袖下的两条蛇猛然咬了上来,南星侧身避过一条的攻击,另一条也被他下意识伸手卡住了蛇头。
被卡的蛇蛇艰难张嘴,噗嗤一声吐出了一条黑气,结果喷到了沈南星身上变了个白色,除此之外倒是无事发生。
沈南星:……
厉害,蛇蛇会杂技,喷的烟还带变色的。但凡放在飞升前,沈南星不给他个几两赏钱晚上都得忧心明天还演不演了。
那带蛇人忽然哈哈狂笑起来,静谧的空间里满是他魔性的笑声。
远处似乎又传来隐隐约约的乐声人声,像是水帘外隐隐约约的景画。
在沈南星清澈而愚蠢的目光下,那人忽地止了笑,不再关注沈南星,扭头三两步钻回了黑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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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属于是脱离了危机但是没完全脱离,蛇凭空喷了口烟也很莫名其妙。
等看不见人了,沈南星摸了摸身上单薄的白衣,席地而坐,试图思考自己的出路。
有实体但是没有投胎转世的记忆,身体和灵魂也没有感到磨合,夺舍不大可能,条件过于苛刻,倒是有可能是附身了什么东西又化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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