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受到强烈打击导致不正常昏迷醒来後通常该有什麽样的反应?
「……饿Si我了……」涅海棠根本是被饿醒的,胃不断的打鼓再打鼓,吵得就算他一身无力头痛得要Si也不得不清醒。
抬起酸软的手臂压在前额上,眼皮沉重得让他只想闭上双眼继续睡觉把胃袋空空这件事情给忘光光,只是他的胃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持续不断的发出恼人的噪音以及让人不快的饥饿感,再下去就该是胃酸在里面拳打脚踢的制造疼痛了吧。
真是麻烦,但这是哪里?
白花花的天花板上就一个大吊扇,脑袋缓慢的左右张望,看到的除了简单的桌椅以外一样是单调的白花花,远远的桌子上就只看到两个杯子一壶水,抬起脖子,一台摄影机正毫不掩饰地对着他猛照,让涅海棠一下子起了情绪。
他怎麽可能忘记,自己拎个一整袋的麦当当正回家准备大吃特吃,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用电击bAng给弄晕了带到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他也记得那些保镳在看到他後第一时间不是走来而是跟某个人联络,而且似乎对於电话那头的指令有些迟疑又不敢反对,那让涅海棠有些想笑。
甩甩头,疼痛感与无力感一点也没有好转的现象,涅海棠不禁皱了皱眉,怀疑自己不过是被电击bAng给电晕了,怎麽就会无力到这种地步?缺乏训练的这些年果然让自己退化得太过严重。
坐在床面上,想着如果摄影机那头的人有在关注他的情况的话,也差不多应该要露脸或是出出声了,白sE空间里唯一个褐sE木门就让人给推开了,但走进屋子里的人却不是袭击他的那一个。
有组织的?也是,那个人如果自己要逮人的话,没有接应的同伴应该很难顺利离开现场,就算那些保镳在怎麽迟疑迟钝,单靠一个人要架走他这麽一个大男人,力量仍然有限,但如果是一个出手一个接应就很难说了,但是在朗宁的眼皮子底下劫人,如果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就是对他的习惯有程度上的了解,再不就是单纯有勇无谋的神经病而已。
就不知道这些神经病的最终目标是朗宁还是他了……不可能是他吧?不过,它们对他这个人质的待遇可真好,没把他锁起来铐起来扔地板而是给他张舒服的床睡,唯一遭罪的就只是胃跟脑袋而已。
「不好意思,用这麽粗暴的方式把你请来。」
「是啊,早知道我就不会出门去买我的粮食而是在家里煮泡面打发。」对嘛,他早应该这样做,才不会赔了食物又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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