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李菁芸,也在那一刻Si了。
对菁芸来说,自己已经Si了。
她再也画不出来了。
之後她试过割腕,但她划了一刀又一刀,确认自己会痛之後,还是没切断自己的动脉;她也试过上吊,但她确认高度,确认K当时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後,还是把自己放了下来。
不是不Si,是生Si,对菁芸来说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差别。
活着才能惩罚自己。
之後她也戒了咖啡,她现在不用咖啡也能清醒;她仍持续去看心理医生,但她戒了药,她只把药囤积着,提醒自己,想结束时随时可以结束。
然後进行着规律的生活,学习专案,学习策展,学习联络与分配,学习着再也不画画的生活。
然後得知我过世的消息,然後回到台湾。
这一切,我都是今晚才知道。
菁芸看着黎子,毫无感情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喝任何一滴酒,陈述完了整个故事。
而黎子听着这个故事,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听着他们两个讲着,哭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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