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清洲,我撑不到那个时候。”傅颜渊不悲不喜地看着帝清洲,他再次将帝清洲的手扔开,掀起被子就要朝门外走去。
帝清洲不厌其烦地又将傅颜渊抱了回来,他再一次将厚厚的被子裹在傅颜渊身上,傅颜渊冷冷地看着他,捏紧了拳,半晌又松开,他咬着唇,一巴掌扇在了帝清洲的脸上,帝清洲只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握着傅颜渊的手喃喃自语。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替你暖一暖。”
“帝清洲,别再装傻了。”
“今年杭州供了许多上好的丝绸,我让人将最好的留给了你,过会儿就要送到你殿里了。”
“帝清洲……”
“我听说,身上带着朱砂手串,能替人挡病挡灾。”帝清洲从自己手腕上褪下来一条血红色的朱砂手串,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傅颜渊的手腕上,傅颜渊白皙如雪的肌肤将一串朱砂手串衬得异常猩红,在灯下微微有些晃眼。
傅颜渊甩开了帝清洲的手,将那串珠子褪了下来,重新放回帝清洲手里,他道:
“帝清洲,你放我离开吧,我只有这一个愿望了。”
“你不喜欢这串珠子?我叫人去替你寻更好的来,保证比这一串好上万倍。”帝清洲将朱砂手串扔在了远处,轻轻地握住了傅颜渊的手:“你生得金贵,凡尘俗物哪儿能入了你的眼。”
“……”
傅颜渊冷冰冰地看着帝清洲,这一次,他没再将帝清洲的手甩开。
他想,人心可真是个多变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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