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清洲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傅颜渊的低微卑贱,还是在笑自己连个奴婢都不如,他笑眼看着傅颜渊一点点褪下自己最后的尊严,然后爬到他的面前,也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那一瞬间,他恍惚着,笑意渐渐退却,脸上挂上了冷冰冰的模样。
傅颜渊身后的衣服和皮肉黏连在了一起,稍微扯一下都是致命般的疼痛,傅颜渊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径直将衣服用尽全力扯了下来,丢在了地上,他指尖发烫,低低地喘息着,疼得大汗淋漓,却始终咬着牙没叫出声,帝清洲冷眼看着他,捏住他的下巴问:“谁教你这些事的?”
傅颜渊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心灰意冷地看着帝清洲,道:“没人教。”
不过是被逼无奈,才终于学会了放下那张可有可无的脸面。
帝清洲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拽到自己身前,他扔掉里袍,将傅颜渊反手压在身下,目光如狼似虎,如同一把尖刀般扎进傅颜渊破碎不堪的心,傅颜渊撇过了头,几乎是恳求着低声道:“别…别看我……”
帝清洲捏着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着,他冷笑道:“傅颜渊,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的事非要顺遂你的心愿?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么?”
傅颜渊被捏红了胳膊,他的后背撞在了床上,一阵巨痛袭来让他难受地呻吟着,他无助地哽咽道:“别看我……”
帝清洲沉默地看着傅颜渊,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松开了他的胳膊。
傅颜渊浑身抖得厉害,他知道帝清洲在床榻上从未有过半分柔情,至少是和他缠绵共枕的时候总是粗暴无比,今日也和往常一般,帝清洲从一个小罐子里挖出许多药膏,径直填进了傅颜渊紧缩的后穴,后穴里被异物进去的感觉让傅颜渊绷紧了身子,他害怕地闭上了双眼,发觉身上那人粗长的手指一点点揉动着他柔软的肠壁,将半凝固着的膏药化开在他紧致的后穴里。
帝清洲的手常年握剑,有一层厚厚的茧子,那层茧刮过傅颜渊穴里敏感的地方,激得他浑身颤栗,泪水不自觉地就氤氲在眼眶里,帝清洲拍了拍他的脸,又多放进去一根手指,他俯下身堵住了傅颜渊全部的呼吸,舌头一点点勾住他柔软猩红的舌,在他口中搅动着,分离时牵出无数条银色的丝线,傅颜渊轻喘着气,面色潮红,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被帝清洲抓着双手按在头顶,帝清洲用力一按,直直压过他的敏感点,傅颜渊瞬间浑身软了下来,哆嗦着腿偏过头,发出阵阵低微的喘息声。
帝清洲扩张了半天,傅颜渊那张殷红的小嘴还是紧得要命,明明日日夜夜都在被粗大的性器贯穿到身体的最深处,可他的后穴依旧只能容得下几根手指粗。
帝清洲搅动着他的穴,感受着傅颜渊的媚肉一层层痴缠上他的手指,每当他拔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那口穴就深深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流出粘腻的汁液,一点点透过指尖的缝隙流到他光洁如玉的大腿根处。
傅颜渊咬着唇,眼眶嫣红地看着帝清洲,他急促地喘着气,快感如洪水般淹没了他的神智,帝清洲轻笑着,又多放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一齐搅动抽插着他的后穴,激得他不可抑制地叫出了声,射出了一股浊精,全沾在了自己的腿和帝清洲的身上。
帝清洲见扩张得差不多了,根本没管还在高潮余韵之中颤抖着的傅颜渊,他抽出手指,将自己身下早已硬起的巨物抵在傅颜渊穴口,傅颜渊哭出了声,哽咽着挣扎道:“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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