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坦克300动力马达比不上超跑,很快就被截停了一会儿,车屁股和车前头也有了磨损。
孟绍安是下了狠手,非要把他逼停,哪怕往他车身上撞也无所谓。
持续的围追堵截让许淮有些心累,这孙子就如一条疯狗般缠上了他,怎么都不肯松手,他的坦克300也被迫逼停,银色的西尔贝也猛地停在他前面。
孟绍安下了车,那张混血感极强、骨量重的俊美脸庞满是轻蔑的得意。
他用手撑着许淮的车窗,唇角弯起,笑得有些肆意:“你跑啊,怎么不跑?妈的,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孟绍安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未消掉的淤青,五官都扭曲了,一副恨不得把许淮剥皮抽骨的样子:“我他妈长这么大就没被人打过脸!”
他气得浑身颤抖,一想到自己被亲姐嘲笑的事儿,到现在想想还心脏疼呢。
孟绍安猛地拉开坦克300的车门,冷笑一声:“自己走下来。”
他正准备打电话告诉唐耕雨和季游,人已经找到了,就听到许淮说了一句:“你很想和我做爱吗?”
孟绍安低头看了他一眼,猛地怔住了。
夜色很浓,只有高速公路上的路灯光投到他们两人脸上。
许淮的长相透着一股子野性,五官像出鞘的寒刀,令人惊艳到移不开眼,寸头利落又干净,双颊苍白得犹如光洁的细瓷,眉宇之间满是英气清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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