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靠在紧闭的门前抽烟,战术手套包裹着那双伤痕累累,骨节粗大的手掌,女士香烟在他手中显得十分娇小,来往的女佣害羞地看着他肌肉饱满的手臂和英俊的面容。这个男人身上有种不同于寻常男人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接近。
犹如一只危险的猛兽,人们被华美的皮毛所蛊惑,却不得不畏惧其尖锐的利爪。
一个比他稍矮的男人靠在墙上,也抽根烟,他抬着下巴向门后扬了扬,幸灾乐祸道,“不知道这小美人发的什么疯,竟然敢跳海,进去有一会儿了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哟,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
枭吐了个烟圈,他右眼有道从额头劈到耳垂的旧伤,皮肉都翻了出来,看得出伤时又深又狠,差点将半张脸都劈了开。
“哎,那人进去多久了?”队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我可不想去收拾他的尸体。”
“半小时。”
队友闻言,对枭挤眉弄眼起来,“不对劲啊,枭,你平常怎么会关注这种事,看上了?”
枭并没有回答队友的调侃,他侧过头,又吐出了一口幽蓝的烟雾。
甜甜的水果味萦绕在空气中。
“好小子,还害羞了。”队友立马来了兴趣,拢住枭的胳膊,想别过去看他的脸,“看上了就看上了,多大的事儿,要是有机会兄弟们不和你争,让你第一个上,怎么样?”
枭眯起仅剩的一只眼睛,嘴角扬了起来,“没机会的。”
队友来个兴趣,连忙追问,“怎么就没机会了,这小美人犯了那么大的事儿,指不定今晚就能玩个大阵仗,你小子可别是想吃独食啊。”
“他是斯库尔的养子,我们打个赌,这家伙是站着自己走出来,还是被人抬出来的。”
“呵,又不是亲儿子,就算是亲生的,咱们老板那脾气,不得给他扒层皮?我赌躺着出来。”
“你确定?不换了?”枭的眼神中带了几分促狭,他伸出三根手指,在空气中摇了摇,“咱们赌这个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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