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宁皱起眉头，暗暗的比较了一下，觉得那东西跟他的手臂差不多粗。

        程恒没有在意小孩儿好奇疑惑的目光，用浴巾一擦，躺到床上：“睡觉。”

        大灯关上，只有一盏昏黄夜灯还亮着。

        程亦宁没有睡意，一双眼睛时不时往下瞥，被程恒逮个正着：“很好看？”

        程亦宁摇摇头，又点点头。

        “爸爸的那里……跟宁宁的不一样。”

        “长大好好锻炼就一样了。”

        小孩儿再次摇头，唇抿成一条线，他撩起衣摆，掀开被子，两只稚嫩的手掰开自己细白大腿，腿心正对着程恒。

        “爸爸看，真的很不一样。”

        这一幕给了程恒巨大冲击。

        小孩儿白嫩的皮肤和黑色床单形成鲜明对比，大张的腿间，青涩的芽儿垂着头。

        往后本应该是囊袋的地方，像是白嫩蓬松的馒头从中劈开，一条细缝横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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