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师兄没受内伤。”杜桂故意打趣她。
谁知她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我好怕无意中打上了他,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
杜桂笑了一笑,掩上房门去了厨房,卢安正蹲在地上煽火,往日g净得连一粒灰尘都没有的脸这会儿竟沾了不少灰,杜桂笑着递上了帕子,道:“师兄你歇会儿,我来帮忙。”卢安用手挡住她道:“不用,一会儿就好,你回去。”杜桂想到下午刺客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还是尽早让他知晓为好,便将她如何遇到刺客如何将那人的尸首推下悬崖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卢安听后皱紧了眉头,沉Y道:“会不会是来找那位姑娘的?”
杜桂一想也不无可能,那姑娘来历不明,且至今没有表明真实身份,她有着怎样的背景他们全然不知,她道:“我也不知道,要问她么?”
卢安道:“先让她养伤,明日一早我下山去再请些武师上来,在弄清真相之前先要保证我们的安全。”杜桂笑道:“师兄不怕那姑娘是坏人?”卢安皱眉道:“她现在只是个病人,我们开医馆开药店的宗旨就是治病救人,没什么怕不怕的。”
杜桂原本就是怕师兄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将石巧婉赶走,看到他如此无畏耿直,她才放下心来,笑道:“一会儿还请师兄去送药,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方才还一本正经的卢安立马表情一变,“我……去送?那你先跟她说一声,不然她以为我夜闯她闺房……”杜桂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师兄放心,她现在对你是满心的愧疚,不会再打你了。”
她跑到门边又回头道:“对了师兄,她叫石巧婉,她说叫她巧婉就好。”看到师兄喃喃地念了几遍她的名字,杜桂觉得十分好笑,一溜烟儿跑去找鄢云汉了。
杜桂走到院子里见鄢云汉正练剑,她自小看过很多武侠片,但从没见过有人能将剑耍得这样好看,仿佛那并不是一把剑,而是他身T的一部分,她不由得看得痴了。
鄢云汉早就听到杜桂的动静,也知道她躲在一边偷看自己练剑,但他没有停下,反而从练剑变成了舞剑,到后来的招式已经不是不能算是招式,用他家师父的话说,净是些卖弄的表演而已。可他并不自知,沉迷在杜桂时不时发出的惊叹声中。
鄢云汉将一套“杂耍”的剑式演得差不多了,收了剑,长身立于院子中央,回头道:“你找我?”
杜桂这时才回过神来,她想鄢云汉肯定知道自己偷看了全程,心中又懊悔又尴尬,她y着头皮走了过去,道:“咳,我刚刚过来而已。”yu盖弥彰此地无银越描越黑这十几个字在杜桂的脑子里一溜飞了过去,杜桂心中冒出一只小手把那行子抓下来扔地上踩了个粉碎,道:“师兄方才说到,那刺客会不会是来刺杀石巧婉的,只是认错了我?”
鄢云汉道:“不无可能,你去问她不就知道了。”
杜桂道:“我也这样说了,可师兄说她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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