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赫道:“纵是不杀姑娘,我也自有办法让姑娘不会将此事张扬出去,我瞧姑娘年纪轻轻却略懂运筹帷幄之术,与其与我李家过不去,姑娘何不将这般能力用在做大事上?”
杜桂道:“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琴棋书画,芊茑姐姐都胜我不知多少倍,可就是这样天上地下难寻第二个的nV子,却被李元书害Si了,宗长还觉得我要李元书受一百藤鞭的刑罚过分么?”
她看到李虎赫身形慢慢朝门边移动,猜想他是要叫人来了,便朝鄢云汉使了个眼sE,鄢云汉走到桌子边,抬章便将那八仙桌拍了个粉碎,李虎赫大惊失sE,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桂道:“宗长若是想要叫人来,我不会拦着,但还请宗长仔细掂量掂量家中武师的能耐。”她是在提醒李虎赫,若是没有鄢云汉厉害就不要叫出来了,免得落得和那桌子一样的下场。
被猜中心思的李虎赫僵着脸,道:“好,那姑娘就走吧,我不拦着,但我提醒姑娘,就算你一个平民想要去督官署告发官银的事情,我李家也不惧督官署的检查。”他在提醒杜桂,以她的身份想要去告发此事很难,且纵然督官署接下她的案子,等他们来到李家,他也早就从其他地方运了官银填补上。
杜桂千算万算却在李虎赫的人X上百密一疏,她上次见李虎赫为人磊落,本以为能b得他尽快给李元书一个惩罚,没料到李虎赫会咬紧牙关不松口,Si活不承认丢失官银。
而他的话也是对的,杜桂若是把事情告发出去,先不说琴音一家X命难保,单从时间来看,她也很难能够有胜算。
她一时心中郁结,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偏偏在这个关键的地方她没有布置好。她气恼自己布局有疏漏,气得一口气憋在x口,好像x膛随时要爆炸开来。
鄢云汉看她面sE发青担心她生生把自己气Si,便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腕,以二指搭在她的脉门上,催生内力帮她缓解x口的疼痛。
李虎赫看自己反将了她一军,脸上露出得意之sE,道:“我知道姑娘有高人在侧,府里的等闲之辈留不住你们,那就请姑娘自去吧。”虽说面前只是个十几岁的nV娃娃,可她之前一番布局几乎让他动弹不得,眼下见她吃瘪,李虎赫不禁有些洋洋自得。
忽然,有小厮门都来不及瞧就跑了进来,他神sE仓皇地附在李虎赫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李虎赫登时脸sE大变,他满是不甘心地瞪着杜桂,半晌叹道:“好一个冰雪玲珑心的nV娃,妙极,妙极!将他请进来吧。”
杜桂见他脸sE变得如此之快,口中又连连夸赞自己,一时不明白他所说何事,她回头看着鄢云汉,鄢云汉朝她摇了下头,表示自己并未做什么,杜桂心想:眼下看来事情有转机,不是身边这个不管人Si活的人,会是谁暗中配合她呢?
不多时小厮恭恭敬敬请了一个人进来,杜桂见那人穿着官府,腰间系着一道令牌,没有佩刀,他进来后李虎赫立即上前拱手行礼道:“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赎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