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桂大惊:“那你怎么不说啊?”
“你又没说不能让他听,再说他听了也不少你一块肉啊。”
杜桂想他说得也对,她与翟县守的谈话并无不能让他听的内容,她想起之后的安排,笑眯眯地坐到鄢云汉对面,一对杏眼眯得像两枚月牙,“我说,接下来我有好多事情要做,你帮不能帮我?”
鄢云汉脑中一转,便猜到她大半的心思,道:“我只管保你安全,别的不问。”
杜桂撇着嘴朝他瞪了一眼,道:“那也好,回头你就看着我别被人乱刀砍Si就好了。”她的计划并不血腥,这句话不过是一时气话,哪想鄢云汉倒是十分认真地说:“哦,你只管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虽说他的口气让杜桂觉得好自大,心中还是多了几分安全感。
下午她回到琴音家中,见秦刚和一位老妇人正守着琴音的尸T痛哭,杜桂一想到两天之内接连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命丧河中,一时也觉得心中酸楚,她编了一段话让老妇相信,琴音是被李家公子无耻纠缠bSi的,老妇对李元书的恶名早就有所耳闻的,但她丝毫不畏惧他的家世,踉踉跄跄起身m0了一把锄头就要去找他拼命。
杜桂忙拦住她,道:“老NN莫心急,我与琴音是好友,听闻她的噩耗也如晴天霹雳,我有一计既能惩治那李元书,又能护得NN和秦康弟弟的周全,不知可不可讲?”
她最后一句话让琴音的NN想起,是啊,家中还有尚未成年的秦康,她一把老骨头了就是拼Si也无妨,可秦康怎么办?她看着杜桂,见她面相温柔不像坏人,便问:“姑娘有什么话只管说,只要能让那坏人付出代价,我老妇人怎么样都行!”
杜桂的计划与上次李元书打Si小妾的做法相似,仍旧是要抬着尸身去威胁李家宗长,她看着为难的样子,道:“我这计划要对琴音的身子不敬,NN可能允许?”
老妇人大义凛然道:“人都让他bSi了,还有什么敬不敬的?我老妇人不信鬼神,若是有报应只管来吧,但我相信音儿不会怪NN的。”她说到动情处又留下泪来。
杜桂道:“那么我过会儿派人来抬琴音,NN和秦康弟弟也跟着来,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坐在李家祠堂门口就好。”她原想不让她二人跟去,免得他们受罪,但又怕李元书会秋后算账,倒不如让他二人在李家祠堂面前惹起注意,让全县的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今后若有丝毫损伤李元书便难逃g系,相当于给他俩请了全县的人当保镖。
杜桂找了几个劳工来抬了担架,到了李家祠堂门口,她将白布一掀露出琴音的尸身,只见琴音心口窝赫然cHa着一把刀,正是李元书那把短刀,秦康按照杜桂的交代,什么话也不说地跪在担架旁边,琴音的NN泣不成声地搂着孙子。
围观的人小声议论道:“又出了什么事情?莫不是李家又闹出人命了?”“哎呀这个李家少爷也太嚣张了!”
围着的人b上次还要多,李家祠堂的门很快打开了,李家宗长李虎赫黑着一张脸走出来,身后跟了四个族中长辈,他走到秦康面前弯下身小声问道:“你为何在我家祠堂门口跪着?”秦康不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