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桂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扶着腰,道:“看在你救过我X命的份儿上,我就送你回家吧,以后咱们两不相欠,你家住哪儿?”
“史家。”
“哪个史家?城里姓史的人家可多了。”
“开武馆的史家。”
杜桂很想继续翻白眼,这人要么不说话,要说也就这几个字,他是患有语言缺失障碍么?她捧着书下了台阶,回头看到鄢云汉还坐着,喊道:“还坐着g嘛,我带你从这‘迷g0ng’出去啊,你说你怎么也不带个人出来?你家是不是不想要你了?”
早晨鄢云汉出门时是带着小厮的,只是方才不知什么时候同小厮走散了,然后他就再也没能从这条笔直的“迷g0ng”里走出去。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了起来,走到杜桂身边,一句话不说等着她带路。
杜桂想,算了,也不指望这人会道谢了,说来当时她也没说过谢谢,两人就当扯平了。
她好像听翟欢说过,县里有一家非常有名的春秋武馆,馆里培养的弟子遍布天下,从朝中武官到县里侍卫,只要说自己是春秋武馆出身,必让人侧目相待,这样有名她自是印象深刻,只是翟欢不曾带她去过,具T位置她也不知道。
杜桂边走边找人问路,身后的鄢云汉一声不吭地跟着她,两人相距一步,不多不少,若是人多了,她时时回头生怕鄢云汉走丢,哪想他身形矫健像是鱼一样躲过人群,准确地跟着她。
走了快要半个时辰,杜桂热得整个人快要虚脱了,她走到大树下的树荫下站着,以掌为扇快速地扇着风,道:“稍微……让我休息一会儿,这武馆怎的这样远?”
别人热了会脸红,可杜桂一出汗身子更虚了,脸sE煞白,鄢云汉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拿了个半掌大的瓷瓶递到她面前,道:“吃一颗,可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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