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如此又换了几个阵型,杜桂早就找不到鄢云汉的身影了,与别人跳舞她总容易踩到对方,为此还被几个人数落了一番,她渐渐觉得没有意思,只等着舞会结束了。
随着扬琴与古筝叮叮淙淙的配合如同珠玉落盘,舞会终于进入□□,广场上几乎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准备找准自己中意的人,杜桂倒是无所谓,跳个舞而已,难不成还真的信了那所谓的天生缘分?
可鄢云汉却很在意,他也不知为什么,从前连人命都不在意,现在却对这个舞会在意得很,兴许因为这是他和杜桂的第一次舞会吧。
他不知当自己一双眼睛跟着杜桂跑的时候,有一个人的眼睛也从来没离开过自己,为了看紧他的位置,徐文心根本没心思与别人跳舞,她也不允许任何人碰自己的手,一场舞会下来所有与她搭档的舞伴都只能尴尬地自己拍手玩儿。
队伍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杜桂心想这要是个迷g0ng她肯定出不去,她看着眼前的人换了有换,眼看鄢云汉越来越近了,只听琴声不停地拔高,似乎有冲到天际的劲头,随着琴声的急促变换,队伍里的人愈加心焦起来。
琴声越来越接近尾声的时候,鄢云汉的手朝杜桂伸了过来,杜桂一愣,心想他不管规则了?这可是作弊啊。
鄢云汉自然是不管什么规则的,规则在他眼里连半两鹅毛的重量都没有,他就是想要牵住杜桂的手而已。
杜桂猜出他的心思,朝他歪头一笑,将手伸了过去,二人即将握住手的一瞬间,忽然有人假意摔倒跌了到鄢云汉身上,生生将二人撞得分开了,随着她这一撞,队形也乱了,趁机有人拉住了自己中意的人,可花盆之间留的空只够两个人,如此一闹,以杜桂为半径的一圈都像堵了车一样。
主持人在台上喊道:“西北角若再作弊就一并赶出去!”
一圈人连忙找回自己的位子,杜桂看鄢云汉拽着别人的腰带与他换了位子,如此换了两个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琴声也渐渐地低了下去,徐文心看到鄢云汉离自己越来越远,气得几乎咬碎了牙。
而这时队伍忽然出人意料地又变了,杜桂仔细一看,原来前面有一个单独的花盆,这花盆让队伍不得不跟着转了一圈,琴声低得几乎听不到,主持人也拎着铜锣即将敲响,杜桂这时与鄢云汉只差一个人了。
但鄢云汉这次却没能如意地将那人拽起来,他的手刚要抓到那人的腰带,那人却一闪身躲了过去,鄢云汉一愣,对方是个会武功的?他伸手要再抓,那人却嘿嘿一笑,与鄢云汉在背后过起了招,鄢云汉的招式虽难以挡驾,但碍于花盆太多施展不开。被那人一拖延,铜锣哐地响了起来,鄢云汉只能看着杜桂与自己一人之隔g瞪眼。
那人带着叶子做的面具,他朝杜桂伸出手道:“杜姑娘,我们跳舞吧。”杜桂这时认出了他的声音,原来他是都一鸣?杜桂仔细看了看他的面具,差点笑崩了过去,他那哪里是面具,根本是用许多叶子胡乱贴在脸上,她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道:“都捕快你这面具真是独特极了。”
都一鸣冲开**道就朝百花舞会赶了过来,他随便拽了点树叶子沾着唾沫粘到脸上混到舞会中,一早就看准了杜桂的位置,可他没想到鄢云汉居然作弊,还好他在最后一刻之前撑住了,没让鄢云汉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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