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转移大家注意力的好办法。
打不过就祸水东引!
只见她将笪子晏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然後清了清喉咙,冲着那两个自她出现,就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门徒说:“你们居然敢残害同门?”
“如果不是我心挂子晏,想来看看他住的惯不惯,恐怕子晏今天就要遭你们毒手了!”徐冬清sE厉内荏的说:“你们该当何罪!”
“对不起,对不起,师尊我们知错了。”
那两个小门徒磕头如捣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师尊我们真的知错了,是我们听到大师兄吩咐说让我们给笪子晏点颜sE看看才昏了头,一时间下手没轻没重,师尊饶了我们这次吧!”
居然是归晨让的?
徐冬清一下子就愣住了。
而地上的笪子晏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出声。
他就知道。
摆出一副要替他出头的样子,结果只是利落收拾两个低等门徒而已,一听到主使者是自己信赖的大徒弟,立刻就犹豫了。
这会儿怕是正想着要怎麽徇私枉法了吧。
身为大师兄,一句话就差点要了自己师弟的一条命,犯下了如此大错,师尊却只想着徇私枉法,这个七峰,整个儿烂透了。
笪子晏捂着受伤的肩膀,感觉心底里的怨恨正在一点一点积累,就像是一把火焰,在反覆灼烧着他的心脏,让他恨不得把这整个烂透了的七峰都给烧掉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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