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纪行歌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看起来十分不走心地和秦岚打了个招呼。她微微抬起眼来看着来人,就好像谁不请自来地扰了她的兴致一般。
“怎么,连个包厢都付不起吗。”秦岚一边说着一边落座。纪行歌在喜春楼的一楼大堂找了个格外醒目的位置,这美人安安静静地点了几个凉菜把自己种下,好像一朵自顾自盛开的玉楼牡丹,引得四周目光争纷来赏。
“吃饭也订包厢,那是怎么个吃法?”纪行歌招来小二点了些菜,好一副既然是我请便由我做主的霸道样子。秦岚容她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然后再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又不是见不得人,哪家冤大头肯花这个冤枉钱?”
秦岚似乎看到了靳绍殷那个冤大头膝盖中了一剑,嘶——八成还挺疼。她默默夹了一口小菜,好像当真只是来赴个约、吃顿饭的。
纪行歌没她这份好耐X,便开口问了:“你怎么认识无忧谷的人?”
秦岚暗道:不是我认识无忧谷的人,而是无忧谷的人不知怎的认识我。她瞥了纪行歌一眼,先反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疼。”
“除了疼呢?”秦岚皱眉。
“无碍。”
好,担心她果然是浪费感情。
“不怎么熟,对方正好路过,顺手帮了罢了。”秦岚试图将这件事含混过去,只可惜纪行歌似乎没有和她达成这个共识。
“编得一手好瞎话。”她毫不留情地嘲道:“你当靳绍殷是什么路过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士么。”
就连我行我素惯了的纪行歌也是,秦岚心想,似乎所有人都对靳绍殷忌惮得很。她不禁升起一丝兴味,“你对他似乎很有意见的样子,之前难道有什么过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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