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侧福晋先看看这张字吧!这是那日王爷请我临摹的。」
??虽然只是临摹,但雪蓉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是雪芍的字,内容虽是耳熟能详的《登鹳雀楼》,却没有高瞻远瞩的x襟,而是悲愤交加的狂傲。她了解雪芍,自然不用靠临摹就能明白他写下这篇诗词的心情,收在桌下的双手忍不住一颤。
??漠白将笔墨收起,搁放在一旁,继续道:
??「王爷似乎练了大半个月,却终究猜不透令弟的心思,所以托我帮他。相较於上回的药笺,这回果然要难上许多,因为我从来没有过那种心情……侧福晋,敢问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
??雪蓉低着头,默不作声,漠白又道:
??「看王爷的样子,似乎是还不知道这事。是侧福晋刻意要对他隐瞒吗?为什麽?」
??初秋的萧瑟西风吹来,将雪蓉的思绪吹得纷乱起舞,望着棋盘上的棋子,心口一阵酸楚愈来愈浓。面对初次相见,却如此看透她心思的漠白,她几乎再也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漠先生以为我跟他之间的相处如何呢?其实不妨告诉你,我们并没有外界那样以为的融洽,我们不过是因为政治上的需求,才结合在一起的,根本没有感情的基础,但日夜相处,我还是b一般人要了解他。心高气傲的人总是会对弱者心软,所以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自责、会内疚、会补偿似地反过来对我好,我不需要他那样,他最好跟往日一样待我就好。」
??漠白凝视着雪蓉,良久,突地一笑。
??「我明白了,侧福晋是担心在离世前对王爷动了感情,会再也无法如此豁达,会对现世依依不舍,所以才如此压抑自己的情绪。」
??那句分明是结论而不是疑问的话语,让雪蓉无法否认,却也没有必要承认。她只是将手中一直捏着的黑子丢回了棋碗中,倏地站起身来,往旁移了一步,对漠白行了大礼。
??「请漠先生不要告诉王爷,雪蓉感激不尽。」
??漠白对她的举动有些吃惊,却没有急着要她起身的古板思想,反而惬意道:
??「要我答应你,可是需要交换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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