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好脾气的香绮,竟然扬起了眉道:
??「当年的怨恨,难道一点都不能放下吗?我认识的Y霜姐分明就不是这样的人,你千万不要让怨恨给冲昏了头啊!」
??怨恨吗?这麽沉重的指责,Y霜听起来却觉得不痛不痒的。
??现在的她,对於永璃受着伤、发着高烧,嘴里却仍喃喃唤着「蓉儿」这事,才更觉得痛心无b。反正戏都演完了,皇上的口谕也都示下了,硕亲王府之後会怎麽样,跟她也无关了。
??望着眼前这三个还心心念念着硕亲王府的奴才,她突然觉得他们好可笑,不由讽刺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硕亲王府,其实终究是为了自己吧?如果没有了靠山,就哪儿也去不了了吗?看似忠仆,不过就是愚忠罢了。
??「尤其是你,阿克丹,为了主子一腔热血地顶撞上头,简直无脑至极。小寇子自以为聪明伶俐,但前贝勒闯的祸,有哪一次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至於香绮,你敢说对前贝勒或襄王爷,没有存在过一丝幻想吗?」
??Y霜字字句句直往他们心头刺去,他们瞬间都胀红了脸,不发一语。
??「醒一醒吧!想当一辈子的奴才,也不是这种当法。树倒猢狲散,你们究竟还抱着这棵枯木做什麽呢?还是赶紧另觅新主子,继续做你们的奴才吧!」
??香绮等人被激得泪盈满眶,却只能m0m0鼻子,离开襄王府了。
??望着他们丧气的背影,Y霜轻叹了口气。一夜之间人事全非,让她感叹世事无常,突然觉得乾隆的决定很正确,让她削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也许能了却一段有缘无份的单思之情吧?
??从前厅沿着长廊跨进了後院,Y霜又来到了雪蓉的寝居。
??自从那天永璃醒来後,他就一步没再离开过雪蓉。有时,他跟她卧在一块,有时,他将她抱在怀里,现在,他让她靠在膝上。他的眼神因为接连几日熬夜,而显得迷离焕散,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雪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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