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生硬口吻，宋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他小心翼翼用余光瞥着盛裴明看，发现对方表情虽然有些难看，但却并没有要动怒的迹象。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而后便烦躁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两个身量相仿的男人站在门边说着话，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过来，宋暄不敢再听，连忙把脑袋垂了下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耳边说话声渐渐消失。凛冽北风吹过，激得宋暄打了个寒颤，他身体冰冷到麻木，连起身都有些困难。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有些沉闷，脚步声不紧不慢，由远及近的响起。

        宋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也在不停打颤，他艰难抬头看去，最先入目的是一双黑色皮鞋、笔挺的西裤，还有那近乎完美比例的两条长腿。

        在看到来人那张熟悉面孔时，他竟莫名松了口气。

        他见过对方几次，应该是盛裴明的助理，替盛裴明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每次来去匆匆、看上去总是很忙。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面对面打招呼。

        “你还好吗？”

        语气听起来比刚刚缓和了点。

        宋暄原本想点头说他还好，可他一低头便看见自己满身狼藉，这算什么好？可他要是说不好，这话听起来跟告状似的，告人家老板的状，他又不是活腻了。

        纠结半晌，宋暄最后依旧保持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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