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孩子来了咱们家不容易,记住了,体面的来,你得让小娟体面的走懂不懂?爷们儿,打断了鼻子自己扶正,打断了槽牙咽下去再长出来。你这才对得起人家托付终生给你,起来,去吃饭!”
季东来正正的看着季横,爷孙俩就那样对视。
“东来,你爷爷说的是真的,早晨那块大约是三点多你爷爷就说梦话,你回来了,给我吓得……”
季东来奶奶的及时出现,让季东来彻底相信妻子托梦的事情是真的。
酰长城一帮人也立马记录时间,把胡丽娟的出事时间往前推进了一个半小时。
七天时间了,季东来不得把自己心爱的妻子进行出殡,这次季东来没有邀请任何人,而是只有自己家人,还有一些知道消息的朋友。
刘宇鹏是唯一一个被季东来邀请过来的发小,整个人也哭的不要不要的。
本来季东来以为会是一场比较小的葬礼算了,毕竟横死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人多了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北上。
结果从大礼堂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来自液县十四个乡镇的老百姓把路边都站满了。
没人组织,没人多说一句话,有些人甚至抱着胡丽娟的照片,季东来的家人看在眼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感。
拉着胡丽娟棺椁的灵车在前面缓缓前行,身后跟着季东来公司的一些骨干,后面是液县一个个不知名的老百姓,没人记得这帮人是不是见过胡丽娟。
无声的眼泪胜过各种排场,胡丽娟的爷爷不知道什么原因买来,派了自己的一个晚辈,对方手扶着棺椁哭成了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