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满高大伟岸的身躯,配上那煞气的狮子脸。可是却抖动身子骨看上去很是不匀称。
若单单不认识几人的外人看来,来者在无形之中变得恐怖可怕。
如此凶悍的大块头都能吓成这般,他该有多厉害?
由于二人坐在元刻床沿将元刻遮挡得严严实实,那烈哥还真没看见。
“快让元刻那小子出来!”烈哥环顾一周,依然没见元刻人影,放声吼道:“他吗的,让老子在屋子里白等了那么久!听说他不是g翻叶流了吗?怎么滴?也想g翻我?洗脚水也敢不打了?”
何六团见此慌张上前解释:“烈哥,您消消气。圆圆不可能是那个元刻,只是今儿圆圆受伤了,行动不便。所以晚了些,您请不要介意。”
“无脸狗,Si远点,啥时候轮到你王八羔子说话。”烈哥熊掌一挥,犹如一根搅屎棍带着所向披靡之势,顿时将何六团劈到一边,小身板猛地撞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响。桌上的茶杯猛然落地摔碎。
拍飞了何六团,烈哥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元刻。随即道:“还敢跟老子装病。哪里痛?菊花痛还是吉吉痛?我来给你治治!”
说话之间又大摇大摆走向了床沿。
周达满见气势汹汹的烈哥走来,慌了神,支支吾吾道:“他他他菊花痛,……烈烈烈哥您就放了他!”
听到此话烈哥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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