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有意义!你最喜欢的人被T0Ng得差点没命,你会不会揪出那个真凶?”白雨反问。
庄亦邦笑笑说:“不知道,或许我不止揪出来那么简单。”
“x,你看你口口声声说不能打犯人,结果触及你的切身利益时,你是啥态度。”白雨不屑的说。
“谁说我要打他。”庄亦邦突然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说:“我要杀了他。”
“切,神经病又犯病了。”白雨没好气的说。
庄亦邦也不生气,笑笑说:“你这多情种真是广撒网,魔爪都伸向10多岁的小姑娘了,知道的认为你在查案,不知道的以为在找儿媳妇。”说完庄亦邦更是大笑不止。
“是啊,我儿子知道要给他找媳妇,现在正大笑不止呢。”白雨毫不示弱的说。
庄亦邦随手一个笔记本扔过去说:“去你的,你这猪脑袋生得出我这么聪明的儿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像小孩子般斗嘴,收发室老张走进来,每天下午这个点都是他给各位阿sir派送包裹、信件的时间,两人才又回复到常态,白雨拿起桌上的资料,假装正经的在面前翻飞,顺便打个招呼:“你好,老张。”
“你好,白警官,有你一封信。”老张把信递给白雨,转身离开房间。
白雨心里纳闷,平时可从来没他的信件,这又是哪个不懂风情的二货在闷SaO撩情。信封上只有机打的收件地址,邮戳是当地的,白雨拆开信封,信纸只有一张,是普通的a4白纸,打开信纸,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副诡异的画,画的是一个人的半身像,但有两张脸,身T也是左右各异,像是两个人的一半被无缝焊接在了一起,左边是一个哭泣的****婴儿,右边是一个笑得狰狞夸张的小丑,小丑身上穿了件扑克牌拼接成的表演服,手里握着刀。白雨看着眼前的画,目瞪口呆。
“看啥呢?看得丢了魂。”庄亦邦走过来问。
“你说这是啥?”白雨摊开面前的画,茫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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