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队长,仪表台工作正常,汽车一切就绪,准备起飞。”白雨收敛归收敛,痞归痞。
沈冰差点笑出来,心想此人无药可救,跟着发出指令:“团结镇。”
“王宝林家?”白雨严肃起来。
“是。”沈冰说。
“他不是还在局里?”白雨问。
“昨晚上就放了。你还分析得头头是道,他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那几个斗地主的司机有说王宝林11点40走的,有说45走的,我们退一步算他11点半走的,从他所处位置到案发现场有17公里路程,同时还要开膛折磨被害人,他能做到?”沈冰用鄙夷的眼神盯着白雨,缓口气继续说:“你不是想不到,你是根本不愿多想,你就指望庄亦邦。还测谎仪,你明知嫌犯心理素质极差,测前准备你咋做的?给他一拳?还有你设计的问题,“案发当日你是否到过案发现场“,你说你这叫啥?”
“他NN的,臭小子居然敢告我?”白雨发气说。
“他要真告你,你就去局长那报道,本来就自己不对,还埋怨他人。你能不能成熟点?”沈冰说。
白雨作憨笑状蒙混过去,然后问:“上面那些是你分析的还是那臭小子给你分析的?”
“我跟他都想到了。”沈冰说。
“那你们开会的时候不反驳我?”白雨说。
“谁不知道你好面子?走哪都是一句“人活脸树活皮,我一张老脸往哪放“,老小孩,老顽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都给你留脸都让着你?”沈冰算得苦口婆心。
“那我说请个假先走,你可没给我留脸,你那么凶g什么?”坏坏的笑容又爬上白雨的脸,还说没吃醋。哈哈哈..”
“给我开快点!”沈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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