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ento”庄亦邦说。
“记忆碎片?很不错的电影。主角用刺青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身份。”沈冰说。
庄亦邦惊讶的看看沈冰,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不敢想nV人会喜欢这样的电影。”
“从你刚才那句话就能看出你有多自负。”沈冰说。
庄亦邦耸耸肩,不置可否。
“那你写这个有什么意义?”沈冰问。
“提醒自己警察的身份跟暴徒的区别。”庄亦邦说。
沈冰突然想起白、庄二人开会时怪异的气氛,问:“你和白雨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庄亦邦遂把两人下午审王宝林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所以你这算检举白雨?他可算你在警队唯一的朋友,听说前几年你检举了好多这一类同事,得罪了不少人。”沈冰说。
“不管是你处的位置还是和白雨的感情,你都不会伤害他,况且这些不纯粹的行为在你们心中是理所应当。”庄亦邦说。
沈冰感觉自己一身正气在这个怪人面前反而显得媚俗。的确,你要在老警员面前说暴力刑讯算个什么大事,那是有些较真了,首先他们是从那样一个大时代背景走过来的,其二面对亡命徒,你不知道他的刀什么时候会对准你的心窝,与其说暴力是在震慑对手,还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
“暴力确实是不对,但在这个大环境下,也许只有时间才能纠正它。”沈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