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开会,一定算是我们这个国家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我们的会议形式多样,大小不一,巧立名目,贯穿始终,你发现上了一天班一不小心就开了一天会,早上刚到单位,部门召开晨会,接着一把手要开个早会,随后为某某行动再来个视屏电话会议,下午一把手说将由2把手把早上没说到位的问题再补充几点,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由于业绩不理想,请所有同志留下来开一个两小时左右的简短会议,于是乎人们不禁感慨:人生是如此的JiNg彩,命运却是如此的多舛。。
会议室大圆桌,里外两层人,正襟危坐,严肃却不活泼,一件越理越乱的命案已严重影响了警务人员的正常工作,正常工作应该是8点签个
个到,10点看看报,1点睡睡觉,3点说说笑,5点看资料,6点全跑掉。今天7点了还在开会,还没几个敢看表,糟糕,糟糕,恰似一江春水全打倒。。
静,沈冰的会议突出特征就是安静,如果没人讲话,你能听到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还有空调吹出的声音。有因为接个电话交份报告的,有因为交头接耳交份报告的,甚至上个厕所蹲久了也麻烦交份报告来。有道是强权底下出效率,这招最近看来也不好使。
白雨庄亦邦两人破天荒的没坐在一起,诧异的可不只在座的每个人,连杵在角落里的空调都诧异得闹起了情绪,吹了半天风不见凉快,跟着躁动的季节一起躁动起来。
“白雨,你再讲讲下午你们的审讯情况。”沈冰那张冷冷的脸上冷冷的眼直S白雨,冷冷的嘴里吐出冷冷的一段话压面而来。
白雨想不通她怎么可以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她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他可做不到,每说一句都要去看看沈冰的脸,然后低头看资料,再看她,希望能从她脸上读到些上午那丝温馨的痕迹,可惜什么都没有。
“我认为王宝林嫌疑很大,他说了谎,他说他和朋友斗完地主离开是在凌晨1点钟,可是我们的人之前有过调查,他那天手气很背,不到12点就输光钱不欢而散了,那么他完全具备作案时间。因此我下午给他用了测谎仪,没能通过,让我更有理由相信他就是凶手。”白雨断断续续的讲完,再次含情脉脉的望着沈冰。
沈冰认真听完,转头去看坐在白雨对面的庄亦邦,只见他背靠椅子上,仰起头,杵着下巴,眼睛滑下来贴着下眼皮盯在白雨脸上,样子滑稽。
“小庄,你怎么看?”沈冰问。
庄亦邦收拾起一脸的不屑,看向沈冰,说:“我暂时没有什么意见。”
沈冰微感错愕,很明显今天两人肯定因为这起案子闹了别扭,但又没有相左的意见,那是发生了什么事?“那好,大家先分组讨论10分钟。”沈冰只好说。
白雨来回躲闪来自庄亦邦犀利的目光,他其实早就后悔,不过老虎都骑了,一时半会还下不来,想要缓和两人现在这种紧张的局面,看来得琢磨琢磨,白雨心里乱得一锅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痞子好难得如此心乱如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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