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羽算什么?
坐收渔翁之利?
这件事情让夏侯婴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郁闷,
一个人大中午的躲在家里喝闷酒,喝到最后哭唧唧,
抹着眼泪自言自语:
“先帝,我对不起你!”
“我对不起你啊……”
刚好就在此时,门外有人进来通报:
“滕公,樊哙来了。”
“正在门外求见。”
夏侯婴一听,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个七七七八八。
这樊哙虽然有时候办事过于混蛋,终究是个有骨气的。
对刘邦也是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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