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挨过了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两小时,然后,几个男性如约而至,推开了他的房门。
他从来没如此感谢过别人对他的施暴,轮奸成为了爱抚,耳光和踢踹成为了抚摸。
他不停的喘息,仿佛在冰冷海水里即将溺水的鱼,他在恍惚间看见了海水上飘着的浮冰,冷清的日光从上头落下来,鲸鱼在底下发出遥远的哼鸣……
过去与现在交织,真实与虚假交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自尊与躯壳正在被一点点剥离,他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可当第三个人射在他体内他却无法反抗时,他意识到了这件事正在发生。
反正……已经知道会这样的。
他垂下眼睛,异色的双瞳被睫毛掩住。
他没有想过能从辉夜之城逃离,也预料到了被打破的这条路将如同地狱,他在这里唯一能找到的乐趣,就是与周再玩一会儿。
只不过,他没想到,此后的五天,周都没有在来。
在科尔被冰冷的海水淹没之时,周也看到了那片潮水。
他找到林锐,要求尽可能获得科尔的资料,哪怕任何流言蜚语都行。在沈夜的建议下,林锐采集了科尔的DNA,与数据库中所有奴隶进行比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极有可能是北欧人,大概率来自接近北极圈的国家,恩斯坦。
“Y国军情六处能够查到他最早一次出现,是大概十三岁的时候出现在英国北方苏格兰的阿伯丁。那里离挪威只隔着一座大海。”林锐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十六年前,闷死他因为国内动荡的原因有过一次移民潮,大量人口偷渡进入英、德、法等地,他很有可能就是那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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