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件事,就要学会示弱,学会撒娇,比如你刚才心里不痛快,不能去折磨自己,你得去折磨男人。”做了多年妓/女的胭脂传授起经验来头头是道,拉着青禾的手道,“看,手都砸红了,应该去龙将军营帐砸,在自己营帐砸有什么好处?砸完之后,你还得对着他哭,让他怜惜你,女人最有用的武器就是眼泪。”
前头都能做到,最后一句可太难了。“我不会哭。”青禾说的是实话,从小就不爱哭。
在军人世家长大的青禾,从家庭教育中学到的向来是坚强二字,父母相继去世,青禾十三岁就一个人照顾弟弟更不可能随便哭,待到穿越之后,只有中蛊神志不清时对着龙戟哭过,其余时候,基本没哭过。
“女人不会哭怎么能行呢?”
胭脂拉着青禾的手站起来。
“女人为什么就一定要哭哭啼啼的呢?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坚韧强悍,能拼能扛呢?谁规定的女人就必须柔弱?”
青禾不同意。
“没人规定,不过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外面,就学会四个字:以柔克刚。”
“我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也学会四个字:**坚强。”
一个妓/女和一个当兵的怎么能说到一块去?妓/女在妓馆,学会了靠男人,当兵在军队,学会了靠自己。
“好,我们不说这个,说你要学的第二件事。”胭脂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你得学会争宠,别小看这个,这里面学问可大着呢,不比你行军布阵简单多少。”
青禾又傻了。
这比第一件事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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