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以为你知道,整个龙家军的兄弟都知道我有妻子有儿子的,再说也没机会说,定下亲事之后我们就进宫面圣去了。”
“你敢说,你没报着不敢对我说的心态,一直瞒我到现在?”
“好,算是我瞒你了,先不管这件事,当务之急是先去找军师,让他给你看看你的蛊毒怎么解。”龙戟伸手去拉青禾。
青禾不想让他碰到,去推他,激动之下没注意力道,使劲大了,竟把龙戟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喧荷立刻去扶。
龙戟咳了一声,捂住自己胸膛,伤势发作,原本一直在忍疼,到了商阜坡松懈下来就忍不住了,脸上现出痛苦的神。他浑身上下多处受伤,流了太多血,换了别人早就昏倒了,被青禾这么一推龙戟要靠在喧荷身上才勉强站住。
喧荷急忙询问,龙戟简单说了几句经过,说自己的伤没什么大碍。喧荷用责备的目光看了一眼青禾,龙戟安抚喧荷,叫她不要怪青禾,军队里打打闹闹惯了,青禾装男人时跟龙戟更是经常玩闹,都不算什么,喧荷仍然表示不能理解,即将过门做妾的人,怎么可以对相公不敬。龙戟扯开话题,叫喧荷去把自己的亲兵找来几个,燕子楼的事情必须尽早通知三爷,早作准备才是。
青禾站在一旁不动不出声,傻傻地看着说话的两个人。
女人貌美如花,男人英武霸气,女人扶着男人,男人手臂搭在女人身上。他们说些什么,青禾完全没有听懂。她忽然之间好像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一样,脑子反应不过来,只反反复复地想着:他有妻子……他有妻子……这是真的。
哦,她最爱的,准备放弃所有强悍全身心去依靠的,刚刚共度一夜的丈夫,是有妻子的。
青禾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拿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眼前这一切。
她是该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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