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凑近了看他,眼睛因充满了泪,更显得亮而清澈,龙戟叹口气,搂住青禾的肩膀,在她额头深情印上一吻,按住她的脑袋,轻轻地叹道:“傻仔。”说完这两个字,龙戟吻上青禾的唇,压倒了她。
烛光闪烁不定,摇摇晃晃,昏暗的烛光下,一切景物显得那么不真实,干草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模糊不清。祠堂里供奉的神佛睁着无神的眼,注视着地上交缠的一男一女。乌鸦在巢里一刻不停地吵着,叽叽喳喳。雷声渐小,终至完全听不到,天上的阴云慢慢散去。
**正苦短。
一室情潮翻涌。
……
大雨洗去世间的尘埃灰土,清晨独有的凉爽空气钻进祠堂,蜡烛燃尽,地上空留一堆红蜡泪,第一缕阳光照进祠堂,照在相拥的一男一女身上。
龙戟靠着神案坐在地上,青禾背靠着他,依偎在他怀里,他把下巴放在青禾的脑袋上,轻轻蹭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青禾穿了防弹衣,龙戟怕她冷,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穿,又用大氅裹住她,自己光膀子紧紧搂着她。龙戟在来的时候带足伤药,正派上用场,他的伤重新包扎了,赤/裸的胸膛上一道道白布缠得一层又一层,隐隐有血红透出。许是失血过多又在大雨里厮杀了一夜的缘故,身体有些虚弱,时冷时热,呼吸时胸腔很疼,很想咳嗽,龙戟都忍了下去,没让青禾看出来。
而青禾身体则没有任何不适,力气完全恢复了,魅欲蛊简直像消失了一样,魅欲蛊当然不可能消失,应该是被精/水喂饱了暂时安生。谁也不知道魅欲蛊会安生多久,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的发作在什么时候。
青禾把中蛊之事告诉了龙戟,龙戟只听过魅欲雄蛊,从来不知还有什么魅欲雌蛊,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
天上的**已过去,两人之间的**也结束,龙戟抱着青禾,闻着她的秀发,偶尔低下头,轻轻吻她的额角鬓边。
她被他抱着,安安静静地呆在他温暖的怀里,眼望窗外,透过飘飘荡荡的窗帘,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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