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第二天醒来,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头重脚轻,走路发晕,肚痛难忍。
不知是吃坏肚子,还是怎么了。
不仅是肚子疼,腰也疼,腿也疼。
难道是昨天打**/贼,用力过猛,所以腰疼腿疼的?
穿到这快俩年一直无病无痛,身体比以前好几百倍,看来是两年的病赶在一块得了。
青禾懒得老军医来看,因为昨天耽搁了一天今天肯定要急行军,找军医来看太麻烦了,再说自己就是半个大夫,以前在特别行动队里也是做后勤医护工作的,也用不着别人来看。给自己号了脉,什么也没号出来,从脉象上看她仍然健壮得可以打死一头牛。放下自己的手腕,青禾心想,果然自己只能叫“半个大夫”。
什么人也没给说,一个人硬撑。
用过早膳,跟随军士一起收拾物品,准备开拔。
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休息一日后,精神百倍地凯旋。
没人顾得上青禾。
龙戟亲自把小霸王舒誊押入囚车,命人严加看守,还是不放心,骑马过来,自己走在囚车旁边看着。快到春予了,越接近春予,越危险,舒誊的同伴兄弟如果想救他,只有这几天时间,往往最接近成功的时候才是最紧张的时候。
龙戟身负重任,不敢大意。派了五拨斥候,方圆一百里情况了如指掌,附近城镇也都去了消息,让各地做好接应准备。
龙戟正骑马走着,瞥见队伍后面压阵的青禾在马上晃晃悠悠的样子,连骑个马也不好好骑。龙戟有点不高兴,他平常玩闹是玩闹,正经起来也是动辄杀人的铁血军汉,铁面无私。他觉得青禾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了,他对青禾确实与对旁人不同,因为不同,所以更希望青禾做出个榜样来给大家看看,让所有人知道他龙戟宠着惯着穆青禾,不是没有道理的。青禾眼下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让龙戟有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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