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吻了,初吻就这么没了,连那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唯一的线索是他留下的这个药包。
也许这人是个大夫。
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小方是大夫。
难道是小方?
小方戴着面具,就算真站在面前,青禾也不一定能认出他。可小方是那么儒雅温柔的人,怎会出其不意强吻自己?他身在懿德国,又怎会来到东戎?
这要是以前,找一帮兄弟去警察局调档案,验指纹验dna,就不信查不出,而现在,只能是打掉门牙往肚里咽,不仅不能声张,还得装作没事发生一样,最好自己都赶快忘记。
就连找个闺蜜诉苦,都成奢望。
她不能跟任何人说。
她是独自一人活在这个世界的,这个世界,不是她的世界。
她没有任何朋友亲人,她有事了必须自己扛,比如此刻,她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
也确实,她不是个好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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