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用力掐了他的腰一下,恶狠狠瞪着他,成功阻止了他的抱怨。
他给她一块刚在河里捡来的破石头,她就送了弟弟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龙戟的头发没干,发梢落在青禾的脸颊上,青禾低着头,认认真真给他戴戒指。
戴着戴着就浑身紧绷,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风吹在她的脸上,像一只小手在脸上挠啊挠,直痒到心里去。
眼前的那只手掌不断放大、放大,视野里只有这只手,再容不下其他,连手指上的陈年旧伤痕都变大许多,让青禾升起怜惜之情,很想问问是怎么受伤的,又觉自己过于小题大做,不知为何就闭了嘴没问出口。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有些手足无措。
忽然之间涌起的害羞。
仿佛在完成一个重大仪式一般。
这仪式没有证人,没有亲朋,没有鲜花,没有誓言,只有一个表面豪爽坚强,内心温柔脆弱渴望爱情的女子,在细心地专心地用心地给那位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戴戒指。
青禾几乎都被自己感动了。
而当事人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地东张西望,显出十分不耐烦的样子来,在青禾给他戴好之后举起手来看看,咧了咧嘴说道:“我平常都戴手套的,戴了戒指再戴手套不舒服啊,真不想戴。”
龙戟的态度成功把青禾从“少女情怀总是诗”的状态里拉了出来,捶了他一拳,“你给我闭嘴!到底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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