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赵重甲神神秘秘地道:“英子,我跟你说,前几天十二轮值,哎呀就咱们破城那天,十二正好看到小白脸引着将军大白天的不在前边,回了后营,俩人在后营里呆了半天也不出来,你猜怎么着?原来……”
阮英的好奇心被勾起,“原来什么?”
“原来小白脸是个断袖!”
“啊!?”阮英惊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赵重甲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将军说的,将军说小白脸是个断袖,当时说的声音大了点,让十二听见了。”
……
过了一会,龙戟不知从何处游了回来,拽着岸边一棵歪脖子树的树枝,叫岸上的青禾:“你还不下来啊?现在人少了。”
青禾瞥见他的身体,他毕竟还顾忌点将军形象,没全脱光,好歹穿了条裤子,露出钢铁一样的胸膛和坚实完美的腰背,整个人,像一头小憩的豹子一般。
“你别管我了,我会顾好我自己,你玩得开心就好。”青禾坐在树下回道。
龙戟扶着树干站起来,他身上的水珠折射出太阳的光芒,璀璨无比。
河水极清,像一面镜子,他一动,镜子就碎了,碎成星星点点的金子。
阳光为冠,秋风为衣,水波为鞋,他犹如一个健壮的神祗,一步一步走上岸,他的胸肌、腹肌一点一点露出,看上去硬邦邦的,上面带着许多伤疤,更添魅力,在秋阳的照射下仿佛会发光一样,充满男人才能有的力量美感。头发沾了水,湿漉漉的垂在两肩,滴滴答答地滴水,这副样子与平常穿着盔甲的严谨样子大相径庭,另有一种说不清的男人味道。带点随意,带点洒脱,带点顽皮随和。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亮得一如既往让人心慌,亮得就像太阳掉进了眼睛里,谁都不敢与之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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