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么久不洗?”
“没水,也没空。”
“连洗澡都没空?”
“连活着都没空。”龙戟笑得满不在乎,“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我得先生存,然后才能谈生活。”
青禾默然。
“从一开始,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跟我不一样。”龙戟吃完了鸡腿,把鸡翅膀撕下来,“你别急着反驳,我发现我说什么你都习惯性反驳,只对我一个人这样,一见我就非要跟我对着干似的……好啦,说正经的,我的意思是,你跟我,跟我们,都不一样。你生来干净,外表、心灵,都干净,干净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龙戟扯开嗓门叫嚷:“赵重甲!”
赵重甲不能像他们主帅那么随便把头盔摘下,他穿得整整齐齐,“咚咚咚”地跑过来,一跑起来就像山在移动一样,不负他的名字,“属下在!”
“你多久没洗澡了?”
“回将军,一个月。”
“滚。”
“是,将军。”
“萧德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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