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怎么能摸!
那是男人的屁股!
“我说,你,你转过去!”青禾道,“不是伤到屁/股了吗,哪有伤到屁股还能坐着的?”
龙戟还待分辨,被青禾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趴好!”龙戟闷闷地趴在床上。
不用对着那个是男人都有的,在法医解剖课上学过内部构造的棍状物,青禾自在不少,于是现在的状况变成,两瓣白白的馒头一样的翘臀对着青禾了。
别说,龙戟脸长得黑,屁股还真白,看来是没晒过阳光,又白又嫩,肉比女人少,是个正经八百的翘臀。只不过现在一个馒头上破了个长条口子,血早已凝结,看起来伤的不重,只要及时处理,凭龙戟这种壮得像牛一样的身板很快会康复。
青禾一时看呆了,原来这就是男人的屁股哦……
“喂,你倒上药啊,光屁股蛋很冷的。”龙戟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透过枕头传出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青禾找了个借口,“我是在想,你上药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清洗一下?”
“我倒是想洗,你愿意帮我洗屁股?”
“……算了。”
青禾老老实实,故装镇定,小心翼翼,屏气凝神,把眼前的东西就当成白馒头,总算给龙戟抹好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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