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听要请自己去嫖/妓,哭笑不得,当然推拒。
除了牛钧白丁两人之外,青禾四周还围着许多兄弟,大家吵吵嚷嚷一定要青禾跟他们去“乐一乐”,青禾被吵得头都大了,问:“先别吵,先告诉我兰秀儿在哪?”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脸都变了。
青禾心咯噔一下。
兰秀儿怎么了?
难道她以为自己战死,做了傻事?
可兰秀儿是个外柔内刚的人,轻易不会自尽,那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她走了?回懿德国马家庄了?
她一个人父母双亡无亲无故,长得漂亮又没有自保能力,怎么回去的?
白丁强笑道:“穆兄弟刚回来,舟车劳顿,你那个奴婢的事吃过饭再谈。”
青禾当即把茶碗放下,扫视一下,道:“诸位应该明白,小弟参军就是为了她,她如果有个万一……”后面的话她没说,只用眼睛把在场每个人都看了一遍,眼神甚至称得上是和善,越和善,却越让人心里不自在。
牛钧过来,拍了拍青禾的肩膀,开玩笑道:“我再给兄弟找一个更漂亮的,不就是个性/奴么。”语气是那么揶揄。
“住口!”青禾大喝,“啪”地一声,把茶碗狠狠摔在地上,溅了一地茶水。
一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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