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从此住在小方家里养伤。
云朵白天出去采药晚上回来,小方经常不见人影不知道做什么去,像所有武林中的毒圣一样神神秘秘的,晚上三个人会一起用晚膳。
青禾脚伤未愈,小方给她做了个拐杖,青禾一拐一拐地移动,平时帮小方和云朵洗药材晒药材,晚上让小方教她写字。学了没几天青禾烦了,跟小方说不学了,你不如教我剑术和骑射。
小方看着青禾写在纸上的“教我剑术”,看了半晌,好奇问道:“你为何认为我会剑术?”
青禾在纸上写:“你不仅会,而且一定很厉害。”
“哦?何以见得?”
“因为你穿白衣,白衣美男子必定不凡。”
小方觉得青禾实在是他这辈子见到的最奇怪最好玩的女子。
他以前认为这世上有两种女人,一种女人谨守三从四德,说话柔柔弱弱,行事弱不禁风,跟那样的娇小姐相处他不敢多说一句重话,就怕伤到对方脆弱的小心灵。而青禾则不同,如果说什么话得罪了她,她一定第一时间反驳过去,甚至比男人还狠辣直接,经常噎得小方不知道怎么接。
显然青禾不是第一种女人。
第二种女人是性/奴,阅人无数,对男女之事麻木而习以为常。青禾从经验上来说也不是这种女人,小方轻易就能看出青禾的青涩。是的,青禾总是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来,其实内心比谁都小女人。这评语如果被青禾的战友或者敌人听到,不知会吓到多少人。从这一点上也可看出青禾只在比她强悍的人面前才表现出弱势的女性化的模样,比如龙戟,以及小方。
青禾完全推翻了小方之前对于女人的各种认知,难道这世上其实有三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还有一种是穆青禾?
小方架不住青禾几次三番要求,同意待她伤好之后教她剑术。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青禾的脚伤好得很慢,很多事都有些不便,比如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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