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等等,姑娘?!
叫我姑娘?我不是穿男装的吗?
张一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一惊非同小可。
又张了几下嘴,还是悄无声息,嗓子不痛不痒,为什么偏偏说不出话?
消防哥哥看出青禾的惊疑,解释道:“你中毒暂时失语,慢则五个月快则三个月就会好的。”
青禾愣愣地看着他。
哑了?这就哑了?
青禾比比划划地表示,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我的伤多久能完全好。
小乞丐和消防哥哥看了半天,没明白她的意思。
这可怎么办?自己从来没学过哑语,怎么沟通?
青禾郁闷得几乎想仰天长啸了——如果她此时还能啸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