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悬崖高得过分。
现世报来的真快,她刚在悬崖顶逼王城,转眼就轮到自己。
青禾勒马回顾,血染的灰布短褂在云雾中更像黑红的,策马昂首的姿势在风中凝固成一个豪迈悲壮的剪影。
刘靖伸手喝道:“停。”
山贼纷纷勒马,他们都看出青禾跑不了,现出兴奋之。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我以前从没听说过有你这号人物?”刘靖问。
青禾没说话,两只眼睛盯着面前的敌人,溅在脸上的鲜血也分不清是亲兵的,还是敌人的,血珠从额头流下来,就要滴进眼睛里,青禾闭了闭眼,伸手随随便便一抹,脸上一片坚毅之。
这是她第二次参加冷兵器的战争,她还是过于自大了,把当兵时学到的东西原封不动的照搬,其实还是不好。她对自己并不满意,不管外在表现如何英勇,她内心都知道自己是多么害怕。她觉得自己骑术不精,刀剑不会,射箭不行,排兵布阵更是运气居多,如果给她下一次机会,一定会做得更好,用更少的伤亡换取更大的胜利。
青禾这时还在自责,却没想到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用一百多人阻挡八百骑兵已经是个奇迹了,至于她害怕杀人,她不说也没人看得出来。此战足以令人叹服。
“你逃不了,投降!”
投降?这辈子就不知道投降两个字怎么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投降的。龙戟对她期望那么大,没见过她领军的能力就敢把断后重任交付于她,她当以性命报之。她虽不是男人,却也有男人一般的热血,关键时刻从不怕死。
青禾向悬崖下望了望。
云雾遮掩下看不清下面的情景,似乎下面有条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