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他该期待什麽？或者有什麽能让他感到期待？

        柳书玮自认对谢顺尧从未抱持这种情绪，而且总感觉其中惊吓的成分，必定会高出惊喜太多、太多，说不定一不小心又会惹自己生气。

        ——不应该这样的。

        究竟是什麽原因，才导致谢顺尧的X格变换这麽大？虽然同样令人感到烦躁，还喜欢黏着他不放。

        只是以往那个尽管幼稚，却天真的小鬼哪去了？

        「怎麽了？为什麽不说话？」

        「……我不认为我们有什麽好谈的。」

        柳书玮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撇过脸，顺道甩开谢顺尧扣着他的手。

        尽管当初确实是他怂恿谢顺尧的没错，然而打从最开始，柳书玮仅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而不是想尽办法达成。

        不过完成也罢，反正只是将谢顺尧拉上同一条船，不会随意背叛。

        无论怎麽想都没有坏处。

        「难道你都不会好奇想问，我在这段期间做了什麽？」见柳书玮仍旧不予理会，谢顺尧不免无奈抱怨，「书玮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没成就感啊！」

        「在我看来，没有成果的承诺都不值得一提。何况你这样只会让我不耐烦，你分明也晓得这点，不是吗？」

        「好好、我不说总行了吧？都不能花点时间假装一下？真是……」

        柳书玮压根不打算安慰一副大受打击的谢顺尧，仅是自顾自地发问，「你凭什麽这麽有自信？就不怕被抓到，或是我跑去举发你？」

        「你不会那麽做的。」

        「所以说了，你到底哪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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