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景感慨:“你当时还有这样反抗他,我都一味地被他欺负可惨了。”
“嗯,你以前太软了嘛。”,顾新yAn道,“我可是会潜入他房间,将他藏起来的20分的试卷翻出来,塞进你爸妈房间里的呢。不过可能也因为我反抗他吧,之后他欺负我越来越变本加厉。你帮我处理伤口那次,也不是我跟着他去打架。明明是他得罪了人被别人围堵了,谁知我经过时他忽然和我套近乎,结果那群小混混以为我是他朋友啊,就连我一起揍了。”
他们两人聊天的内容从童年回忆,逐渐变味为“赵旭景吐槽大会”,最后徐初景总结道:“果然是那句话‘城南赵旭景,混世大魔王’。”
顾新yAn点头:“嗯,这附近没有一个小朋友不怕赵旭景,简直到了闻风丧胆的地步。”
徐初景道:“唯一的好处就是,我被欺负的时候只要喊一句‘喂,你们听过城南赵旭景吗,知道他是我的谁吗’,马上会放我走了。”
“我也是”,顾新yAn扬了扬眉,“那种时候他就是我大哥了。”
聊了半天,院子传来了狗吠声,他们知道是外卖来了。
看到送来的同样也是这一带他们常去吃的煲仔饭,徐初景不由感慨顾新yAn是越来越掌握她的饮食偏好了。
席间他们接到了陈厝的电话,问他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原本徐初景打算第二天早上去李梅自杀的天文台以及看能不能找到李梅常去的网吧,但陈厝提道既然李梅后期的邮件都发送至手机客户端,去网吧可能收益不大,因此他们约定了第二天先去看自杀点,再觉得下一步去哪。
而刚放下陈厝的电话,徐致也打了进来说是今晚要加班,徐初景一个人要是害怕就把大黑他们放进屋子里。徐初景告诉他,顾新yAn陪着她不怕,徐致只好不悦地“哼”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饭后二楼的水管太久没使用,出来的水不太清澈,徐初景只好借用了一楼的洗手间。她洗完穿了条她妈妈年轻时的棉裙当睡裙,顾新yAn手拿棉bAng和药水走近:“去床上趴着吧,给你擦药。”
她怪不好意思的:“别,别,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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