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有“爱”吗?说到底,那个优秀好似机械的男人到底是为什么会选择跟着肉体凡胎的单哉?因为他眼光毒辣到能预知未来?他要真的那么牛,怎么还把自己玩进了水晶棺?
不知道,他对单哉的过去一无所知,郎子平就更别说了。
所以他无法理解,单哉藏在沉默中的悲哀究竟为何而来。
单哉最后是被林子带走的,能干优秀的弟弟麻利地处理了葬礼的大部分事务,笑容勉强到掩饰不住他的疲惫。他来接应单哉,而孩子的存在让男人如初梦醒,老老实实地跟着青年上车,然后在离开前,透过车窗与自己对上了眼。
单安良不知该如何去形容那一瞬的对视,他只是觉得,当男人见到自己时,那双死去的眼里才真正有了光。
像是被锥子刺入心脏,单安良疼得要命。
离家出走的孩子终于妥协,时隔多年,他又开始尝试编辑那条道歉用的短信。
但是该说什么呢?对不起,我想跟你见一面?
不行,他的情商向来突出一个不够用。
左想右想,他决定用老一套办法:他以前被拉去医院打针闹变扭时,单哉就带他吃大餐的解决矛盾。美食对于他们而言是绝佳的共同话题,就是如今物是人非,不知道哄小孩的一套能不能用在单哉身上。
应该能吧?
不过,他不是单哉那个土大款,他没钱请人吃米其林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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