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淫魔中的淫魔,整宿整宿地要老子,把老子操得睡都睡不了,嗯?”
“唔……!”突然而来的荤话叫慕思柳面色一红,羞得低下了头,而单哉则笑眯眯地望向不远处的王勒,在对方不解的打量中,将慕思柳推了上去:
“来,处决他,别客气——你的标准不就是这样的吗?”
“单当家?”唐母终于是发声了,她不了解单哉,却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他把慕思柳推出去。但慕思柳却只是红着耳根,未作表示,他可不觉得单哉会真的把自己给卖了。
“……胡闹。”王勒冷哼一声,他其实也奇怪,倘若这男人所说为真,那慕思柳确实称得上是武学界的奇迹——这般奇迹,可不多见啊。
“不是胡闹,而是你太过理所当然——从来没人说过,入了魔就没法救了,你何必急着肃清呢?”
单哉又把慕思柳扯了回来,亲昵地护在怀里,让慕思柳又是欢喜又是不满。
又把自己当孩子了。
【老母鸡护崽子。】
王勒倒是从单哉的嘴里听出了点门道:“……你有办法?”
“办法是一回事,态度是一回事。”平淡的声音唐突插入,郎子平缓步上前,为单哉和慕思柳挡住了雨,动作之自然,仿佛同样的事情他已做过多次,
“你的抉择是舍小换大,用邪魔的命换天下苍生。唐夫人与你不一样,她都要救。”
王勒闻之顿了一下,冷笑着讥讽道:“哪有人能救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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