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怕打雷啊?”
“……没有的事!”慕思柳面赤耳红,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怕了雷。
于是单哉又看向郎子平:
“你不怕吗?”单哉笑道,“按照我的猜测,雄毒带给你的影响,应当同《天行诀》的副作用一致才对。”
“不,并无此事。”郎子平也为行者们的反应感到了诧异,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沿着单哉思绪道,“看来毒与功法之间的联系没有那么简单……又得推翻重来了。”
“哎,真麻烦。”单哉不甚在意地抱怨着,耳边已传来了“啪嗒啪嗒”的雨点声。雷声在重重乌云之间翻滚,如银蛇一般流窜,将那豆大的雨点成片地拍打下来。
“这雨,大了些啊……”唐母喃喃着,对于是否先行感到了犹豫。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呼救自商道上远远传来: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唐母闻声,立刻施展轻功飞去,断腿见状驾马跟上,而单哉拿脚尖踹了一下慕思柳的大腿,命令道:“跟去看看。”
“……”慕思柳嫌弃地拍了拍单哉蹭上地脚底泥,抬头看看那无缝的雨幕又看看单哉,敢怒不敢言。
这雨往他单薄的身子上淋一下,十有八九得躺上六七天。
“愣着干嘛?去看去做,然后把消息带回来。”单哉又踢了慕思柳一脚,慕思柳暗暗“啧”了一声,也懒得去争论什么,翻身上马,冲进雨幕,追唐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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