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讨厌自己的人戏弄已经很糟糕了，还要被欺负地哭出来简直丢人。

        甘云用手掌心将眼泪蹭在眼眶周围不让眼泪掉下去，一时间，卫生间里就没有了声音，变得十分安静。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隔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有人在他们也不敢再这么大声的说话了，纷纷小声地说着话，还不时朝隔间看去。

        在闹什么啊？刚才那个声音是不是打了一巴掌？里面是有两个人吗？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吗？

        几个年轻人弄的心里痒痒的，撒了尿也磨磨蹭蹭不想离开，显然是想蹭个热闹看。

        “对不起。”

        什，什么？

        卓扬站起来，将甘云压在门上搂着，又强硬地将甘云的手压下来，看着满是泪水眼镜周围，便又举起手，用食指的内侧将眼泪都擦掉。

        他轻轻地擦着，压低嗓音吭声：“对不起，不哭了好不好？”

        “你打我，别哭。”

        卓扬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强者和弱者的眼泪没有办法。

        他踌躇着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一下可比甘云用力多了，脸上很快就浮现了红肿的痕迹，嘴角也因为太用力刮到牙齿而出血了，他舔着血腥味，小心翼翼地问：“还生气吗？”

        “……”

        甘云迟疑地忘记了哭，眼看着卓扬抬起手又要给自己一巴掌，连忙上前一步乍然道：“别打了！”

        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这下别说是打自己了，站稳跟脚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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