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刚才范意绵的那一舞,让各家的主母对她的印象那是从天堂到了地狱。
自己的儿子与这样的人走在一起,将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于是便命人将陶文仲喊了过去。
“范神女,我母亲喊我过去,我就先送你到这里了。”陶文仲有些不舍,可却不好违背母亲的意思。
范意绵咬了咬牙,“那等会请一定过来,我上次还与母亲说起过你在国子监对我很是照顾,母亲说要谢谢你。”
要知道这样的话,其实是逾矩了的,陶文仲先是诧异,后是惊喜,根本就没有多想。
过来请他的陶母的侍女都听出了这话的不对,暗暗皱眉。
陶文仲却连忙道,“你放心,我去看过母亲就过来。”
说着还给了范意绵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陶母看到儿子的表情,心中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许多话也不便说,只能嘱咐几句让他离开。
陶母并不知道陶文仲与范意绵刚才的约定,那侍女有心提醒,却没有找到机会。
等陶文仲离开之后才将两人刚才的对话学了一遍,听得陶母勃然大怒。
“真是太过分了,容氏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
一位与她亲近的夫人听了一耳朵,压低声音道:“毕竟不是亲生的,怎么可能用心呢,况且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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